年年岁岁今何想
好不容易过了庚子年,迎来辛丑。
天干可序,中国人以“天地人”排总序;西方多以《圣经》为本典,以希腊文化等为源缘,讲人性的张扬,故仅至天人,亦可“合一”,称“依马内利”(西伯莱语,意即“神与我同在”),然后加以赞美称“哈利路亚”(意即“赞美神”)。
“岁”在天干,由“戊”而来,繁体为嵗,字首坐山,意在荣枯且重压,延伸意为:不可小觑“岁”也(如“太岁”)。你想想,过一年长一岁。其实对于生灭周期的“代数和为零”而言,长一岁同时也少一岁呀。这是中国易学、儒学、道学的精髓。阴阳合一,对立统一;互相佐承,缺一不可。长一岁减一岁,也符合佛家“不生不死,不出不入,不增不减,不垢不净”,符合“五蕴皆空、空不异色,色不易空”。人心遂可“定”而慧,呈“大圆镜智”。
再看“年”,它由“午”而来。地支能载,所谓厚德载物也。“十二”也是对年周期的分割法,成为一种时间进制,如一日之时辰如一年之月,周而复始。“午”载马,则谶“易经”开首语“天行健”。与“嵗”辩证,又阴阳无分别矣。中医通“易”,行辩证诊疗。
对立统一无所不在,这是道相。儒学之“易经”抓住了辩证法,演绎得淋漓尽致(毛泽东也抓住了,且为唯物辩证法,天下成矣)。人生活在“二”即阴阳环境中。这阴阳之象,本无分别,却被人的心智分开了,故有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等情感、情绪,这是人的悲哀。在智、情、逆、财“四商”当中,人往往不自主地使“情、逆”二商占下风(情商不指感情丰度而指情感情绪控制)。
人在“两极”相遇时,很痛苦,譬如生离死别。人容易“一极”放大(如政治、如经济、如文化、如生活、如情感),很难做到《论语》中孔子所说的“我叩其两端而竭焉”。……将来的智能机器高级版,也许比人更聪明,但它没有感情,人与万物的区别就在这里。咱不必自喜自傲,情感这东西如果不理智就麻烦了。
辛丑为牛年,累而不衰。疫情之下,生产生活方式大变化。世界如此,中国更如此(所谓“线上时代到来”)。时间就是生命就是金钱,我祷也白搭(不增不减),一生就那么长,谁知哪个“滴哒”间,我就一命呜呼了?人有三个“我”:其一为“自我”,自以为太知自己了,错!其二为“他我”,即别人心目中的你——人数不少,但各不重合,虚而不虚(褒贬不一)。因为想啥说啥都有它的反面,所以释迦牟尼感到语言文字苍白无力了。所以“禅”宗认为“不着一字不言一语一词”。佛祖“拈花一笑”了。人有悟性也称“佛性”,梵语译为觉悟。“阿弥陀佛”乃“无限觉悟”;其三为“天我(或‘道我’)”。这是宿命的“我”,自己不知,别人也不知!
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在中国,想象力就是悟性高低。也许火的使用发现就是当年某个人“脑洞”大开的表现。人绝不能发明创造什么,刚好可以发现使用什么。在发现中,人能组合,动物却不能,仅此而已。善于“组合”就是“创新”;善于排他,则“固也”,很难创新。还有弓箭、万有引力、蒸汽机、爱因斯坦方程式乃至相对论、第四次工业革命万物互联智能化……今后还是如此,应验在二十一世纪为炽盛。
本世纪令人不可思议。我们并非生不逢时,而是太幸运了。特别是中国人,所谓“人身难得,中国难生、佛法难闻”
也,这是站在佛家角度的超时空感悟。
我已“耳顺”,渐老矣。于是不乐意过年,却身不由己。年轻登山,年老看海。生活在陕北何以看海?就望星空吧。现在的城市、发达地区,光污染严重。在深山老林,在高海拔区域,天空很净。哪怕是咱在陕北这儿的小小佳县城,天空也稍干净一点。不花费一分钱旅资,很容易就看到了更广更深邃的视界。时间在我看来,没有“现在”(稍纵即逝);“未来”也是过去。对人而言,人皆活在“过去”;“现在、当下”是假象。只因时间“赫兹”比电灯泡闪得更快更快而已。时间“赫兹”也是“开合”现象,这是宇宙节律。“开合”为“1”与“0”,已经成为计算机进制。今后,宇宙进入收缩期(不是无限膨胀),是为宇宙节律的“合”相。所以我就“吃穿住行思悟写”。“思而不学则殆”,我也是个修学之人。每每悟及“见贤思齐、朝闻夕死”,我就庄严起来,心里有一座庙了。我体内血脉贲张,浑身酥麻,比肾上腺激素反应更烈。专家们称之为“大脑吗啡肽”反应,也许如此?
我们的时代正逢千年未遇、万年不遇的大变局,还是个大融通时代。一场疫情成为历史进程的分水岭,将来堪比“公元年”分界。人家南怀瑾居士多年前已悟到,我想,许多人也发觉了这种大变相。我们知道两千五百年前,地球东西方圣贤辈出。他们都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思考直到一个层面或经维度,思考直到“唯心、唯识、形而上”……他们思考到救世主、上帝,产生了宗教哲学。那个时代之前可称“人与自然和谐”;之后可称人与人争战;今后又会逐渐回归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那时所达到的思想高度,2500年来人类无所突破,这叫思想大爆炸(现在是知识、信息正在大爆炸)。这也让人想到宇宙开始(科学家称之为“宇宙大爆炸”),再想到地球寒武纪生命大爆发。那个思想高度直至“主宰”、直至“神”,达到“安息”;乃至“空”,达到“涅槃”;乃至“天”,达到“天人合一”;至于“道”,则达到对立统一。
谁能逾越哉?人类大脑只能这样了。一个哲学命题出来:墙高处钉有一钉,垂绳索。人顺绳而上,只能至钉。陕北方言说一切无“冒”的,都有定数天数。我本人是由祖先而来,这命运或定数像一条有长度无宽度、又有弯曲度的线索……
我已有一种忌惮:“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就不能瞎说了。但“脑洞”再开,你就发现“芯片”这个当下热词太有意思了。良种之源不仅是粮食的“芯片”,还是畜产品的“芯片”。集成电路是智能机器的“芯片”,也可以植入人脑、人体。乃至“阿赖耶识”(古印度梵语音译)是人生的“芯片”;悟性为人脑的“芯片”。人脑成为我们这个宇宙(时空)的“芯片”……佛语“业力”就是“万有引力”。
年幼时,我盼望过年;年轻时,我安排过年的事宜;渐老,我思考“过年”。这是一个“民以食为天”→民以实为天→相反相成→逆来顺受的过程。食为人之本,“与其媚奥,宁媚灶”;“实”是真如本相,供人类永追;“反”是对立统一;由“逆”而“顺”是人生归路。这让我想起“浪遏飞舟”(毛泽东诗词)……死不足惧,“死”就是“生”,“生”就是“死”,反“空”而已。我将释家之道“成住坏空”省去过程——“住坏”,留下“成空”。再反为“空成”。“空”是一个结点而已,人不可“断见”。心外无物,万事万物唯缘尔。
那亚当,本知善恶树“禁果”不可食,却与夏娃分别吃了,还把责任推给撒旦。也就产生“分别心”了。神诅咒人“必死”,小俩口被赶出伊甸园。那园子不在地球而在外太空。俩口被流放于地球非洲东部。DNA考古发现20万年前,有一对男女的骨骼留下来的化石正是现代人类共同的祖先。
本来,爱情是有条件的,亚当怎能赌上自己与情人的生命?后代都遭殃了。现代生物学发现:人与黑猩猩的基因组有98%以上相同,剩一点点儿不同,人与它就大大不同了。所以我以为人脑“芯片”来自外太空。进化是原著生物的适应能力,人脑“芯片”不在此列。人脑“芯片”功能是一个逐渐“释放”(或“解放”)过程,此数由“天定”,人类历史进程是阶段性的。
然后我们重回伊甸园吧。先“绿水青山”,再离开地球。到火星生活不是空话,而在迟早。“寻根问祖”是人的本能,表现为“上下求索”、“寻寻觅觅”。关于大小、远近、宏观与微观……都是相对的。咱的宏观世界也许是他时空的微观;我们利用工具看到的微观,又是另一时空的宏观。年轻时,我游历中国许多地方,才知道故乡太小。而幼时,我觉得自家窑洞和院落都大得不得了,一旦离开大人未三尺远,我便大哭起来。所以离开地球,地球小;离开自我,自我小;离开生,人生小;离开“道”,“道”亦小。只有不断“空”,再无别法。“空”是人类的终结思维。只有“神”(思维延伸)了,就是“依马内利”。“空”后有一切美妙;“复活”之后(“复活”是神学用语,如同“道我”的产生)的永生并不是迷信。不必细究,人脑是以上的产物。千万不可在“空”之上,在“神”(即“道”。《圣经·新约》“约翰福音”开首概念)之上建树什么。《圣经》中“巴别塔”的修建,导致人类语言不通,分散世界各地而居存。而今,人类又将物理距离分开,心灵距离拉近,进入“线上时代”。
“同”在于“通”,“通”则大同。文化不必冲突,宗教、哲学不必冲突。“世界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人类发展的大问题就是排他,连基因都在排他。不排他的时代,在将来。先从“思维自由”而不排他开始做起吧,比“财务自由”好多了。
朋友,我的傻想瞎说胡写不必咎由。慈悲为怀,无限觉悟吧。“君子务本”,吃穿住行是本。关于“思悟写”仅是我这号“憨憨”的嗜癖,不必非议。爱小孩子吧,何止“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凡人皆难养。这才有“仁政”理想和儒学教育。大希望在后人受教,我算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家奴”罢了。孔子爱徒颜回“无二过”而早逝,我有许多过错而未“死”,只好“仁者,先难而后获”。我正在多“过”中求“死”。
咱中国“依法治国,以儒治心”就更好了。党文化融于民族文化,则前景更加美好!“格物致知”,万物在“格局”中焉。“格”常空常静,“局”常新常变,仅“盛、衰、死”而已。将儒家文化碎片化是不行的,用于治国则治表不治本。国人心治唯“儒”。儒文化不排他,“龙文化”是华夏文化的根本。“龙”由组合而来,几千年已有大融。在儒之“龙”就是包容之学;人类文化不排他才有大同。“同体大悲,一体大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是真理。《透天机》言“无王无帝定乾坤,出自田间第一人。好把旧书都看到,义言一出现英明,”但愿应验在习大大身上!目前的“乡村振兴”很有玄机,干部提拔与接班人选择将从此兴;美俄之争实质是中美之争,中美之争关键是人民币与美元之“局势”。老美压扁北极熊,必然锁喉中国。老美战略几十年前就备好“应对两方面”作战(指博奕)。“一山不容二虎”,这是“局”。“鹿死谁手”?盛在“龙文化”而不是“驴象文化”!不是我偏向,这叫道。
中美之争是世界传统格局的对冲与消融(阴阳不灭,彼此盛衰融通尔)。西方厌恶中国的党文化,更不乐意中国崛起。台湾问题拧成一个“死结”似的,与此分不开。因此,中国“以法治国,以儒治心”是必要的,也远非“民主”与“民王”问题,实为人间大融通之天道运行。人治法治相融,优于“议会民主”,中国崛起势不可挡,台湾与大陆统一,必然在这个崛起过程中,同时伴随着西方的回归阴阳本位。万物都在证明“我”存在。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全凭“道”在平衡,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的老师刘汉利独善其身,他从了“道”家哲学的“无为”。我的神交之友高永东“兼济他人”,是儒行。二人很不容易,他俩一道一儒,皆成君子。胡志强、辛耀锋、白会武已是阶下囚,则应做一道题:人生遇大挑战时,相反相成吧。挑战是一种道场,周文王在囚禁中演了《周易》。常人也可悟道自新。“逆来顺受”应作“浪遏飞舟”解。《史记》言“旱资舟,水资车”,人应当有逆周期思考。“顺则死,逆则生”,思维规律可归纳为:逆向的“二”(阴阳太极)→“一”(天人合一)→“零”(即“空”),这“210”是我的一条“国道”。月球被地球“潮汐锁定”,则永远有一面朝着地球;人类思维被阴阳“潮汐锁定”,人就容易只看一面,只拥有一面知行了。人若被“道”锁定,则永远“光明”。道有“光”,不是常人分别心所得的明暗。“道光”可喻,但不是常言能真如(“道可道,非常道”)。
有阴阳必不公。我们要全息思维、普遍联系。人体大部分是液态;人脑大部分神经细胞在休眠(这不是造化掷骰子,而是给未来准备的);地球表面大部分面积是海洋(与人体相“通假”)。地球是一个生命体,不止为一颗“行星”,要善待她;宇宙中大部分存在是暗物质。眼睛用来看表象,心灵才是看本相的,心灵之“眼”能看破一切!“死”为“灭”,“灭”字形为“火”被压。火为热,当然有能量。对人来讲,死亡是最大的课题,最难的考题,需一生备“考”。
从量子学看,“比特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这种逻辑没错。量子不循序渐进,这可以折射基因突变、病毒株变(异)。人有渐悟有顿悟(需有一个基础)。所以量子计算机在另一层面的计算速度是传统计算机的指数级倍增;量子通信也密不可破,这如同思维(思维是超光速的)。人类有间接推论(理)证明的天性,天文学就是这样来的,并在不断发展中!
我以为,众生有悟性,万物有道性;悟道不可炫,合道不可小;公平是人心,谄媚必天谴;中庸能定心,修学谨言行;唯物唯心合,“空观”正解脱;敬畏人与物,纷争通则同;甩掉所有“壳”(人体、地球、宇宙、时空都是“壳”,乃至诸事、劳作、思维也是“壳”),心灵思维合;“道我”已脱“壳”,元神大自由。知则有畏,而后惧忧。行则有智,而后慧慈。慧则明“空”,而后成道。成则救人,大悲心生。我就想起《圣经》中,以色列的后人出埃及。埃及人不放走几百万雅各(以色列原名)的后代。然后是本来回归“迦南美地”的路程仅需三天,而以色列人却走走停停,费时四十年。“多少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你看人多刚强固执?人是多么不开“窍”?难怪“脑洞”要大开,“七窍通六窍”更不行!
“回头一笑”多有禅机。我要洗衣服喽,再做饭啦,人没烟火气怎行?“与其媚奥,宁媚灶”。
王世宁仅悟而言,证大不足
辛丑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