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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仁教育性善集》第五辑之当年明月在篇

2023-12-19

五、当时明月在

我的舅舅和舅妈——朱艺璇

我的死对头“老姐”/齐昊楠  

灯火映风雪——姜浩天

《我的姐姐》——黑妹

幺呆小传——王康

我的姐姐/石梓彤

我舅/赵非凡

我的阿姨/金鑫

我的舅舅和舅妈

朱艺璇

本文故事主角是我的舅舅和舅妈他们是我的亲人,也是一对医务作者他们的事迹值得感恩。

先从小时候说起,我的舅舅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虽说是偏远村庄,但是他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又赶上我国80年代的迅速发展,生活并没有那么辛苦。他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姥姥姥爷,还有家里的两个姐姐都会教导他珍惜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心中从不缺少对世界的爱,这份对世界的爱,让他在未来有了巨大的成就。

青年时期,作为家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他是全家乃至全村的希望。舅舅决定成为一名医生,以回报社会。在医学院,他结识了一位医学界的泰斗,他深知自己的医术之精湛全赖于这位前辈的悉心指导。每逢向前辈请教之时,他总是满怀感激之情。从医20多年来,他保持着对生命的敬畏、对职业的操守,一步一步走到了主任医师的位置。在此过程中,他认识了同为医生的舅妈。舅舅是心血管内科的医生,在医学界,任何重症病人的心脏问题都是最要紧的,他工作在一线,每个月要做几十台精细的手术,很少回家。而舅妈是个海归的急诊医生,常年紧张的工作气氛也消磨了她对家庭的看重。因此两个人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生子,始终工作在医院的第一线。我们全家人都以为,他们会在这稳定的“铁饭碗”下工作一辈子。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的人生轨迹开始改变。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面对家人的阻拦,他们毅然决然地奔赴武汉。因为没有孩子的牵挂,所以他们显得格外勇敢。医院成为了战场,但他们没有畏惧。舅舅和舅妈带领着医护团队,用尽一切努力救治病患。在这场与病毒的搏斗中,他们亲身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珍贵。在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我问舅舅为什么要坚守,他说,每有一个患者因为得到了及时的救治而幸存,他便多一份坚持下去的动力。舅妈也在护理重症患者的过程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的责任心和耐心感染了每一位患者,让他们在绝望中找到了一线希望。这段经历让她更加明白,医护人员的职责不仅仅是治疗疾病,更是给予患者信心和温暖。

随着全社会的努力,那场席卷武汉的噩梦般的疫情终于结束。每一个患者出院的瞬间,都让整个医院都沐浴在了希望的阳光下。感激之情从患者、家属到医护人员,弥漫在整个医院,也深深地融入到武汉的空气中。

武汉抗疫胜利后,舅舅和舅妈并没有因为获得了抗疫先锋的称号而得意,他们坚信这只是他们该做的。他们的脚步从未停下,2020年6月,他们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们辞去了在市重点医院的工作,返回当初那个偏远的村庄,誓要改变这里的面貌。舅妈的家庭条件很雄厚,夫妻俩合伙开了一家慈善医院。他们知道因为疫情,找工作十分困难,于是招募毕业的大学生加入这家慈善医院工作,致力于为患者提供疾病治疗和心理疏导。他们注重人文关怀,在处处封闭管控的后疫情时代,努力让患者们感受到更多的关爱。医生的格局不仅仅体现在医疗技能上,更体现在对患者心灵的关怀,对患者生命的敬畏上。随着慈善医院的声誉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医生、护士和社工自愿加入这个大家庭。医院在2020年9月、2021年9月、2022年9月还有今年9月都组织了一次感恩之旅,舅舅和舅妈邀请过去的康复患者回访,创造了医患和谐相处、其乐融融的场面。他们的慈善医院逐渐成为村庄的骄傲,曾经偏远的山村也因此出了名。医院里挂满了感激的字条,讲述着无数患者因为他们的无私奉献而得以重获新生。

如今,舅舅和舅妈开始关注村庄的贫困儿童教育问题。他们利用这几年的社会对慈善医院的捐款和一部分收益,在镇上入股了一所义务教育小学。舅舅深知教育是改变命运的关键,若是没有父母的支持,没有他两位姐姐供他读书学医,他也不会成为主任医师,不会认识现在的妻子——是教育让他走出了山村,他希望每一个村里的孩子都能有学可上。即使在义务教育普及的今天,依然有孩子上学要长途跋涉,破旧的书本、简陋的学习环境都将成为他们成长的阻碍。舅舅和舅妈作为股东,定期向学校捐书本、捐桌椅,寒暑假期间也会出钱给学校翻新。而舅妈虽然是城市里成长起来的,甚至还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却也在全力支持舅舅的工作。他们虽然成长路径不同,但终究殊途同归,志同道合,堪称模范夫妻。

我想在这里向这对身为医务工作者的夫妻致敬,向这对投身于乡村振兴事业的夫妻致敬。他们是值得感恩的人,在医院,他们是患者生命的守护者,与时间赛跑,与病魔缠斗;在乡村,他们是照亮无数孩子前路的明灯,与贫穷抗争,与不公叫板。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我为他们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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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对头“老姐”

齐昊楠

没有一颗心生来就喜欢孤僻,每个人都需要朋友。整天和你形影不离的同学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竞赛的对手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童心老爸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与你从小玩到大的他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而我那最好的朋友不是同学,不是老师,而是我那亲爱的姐姐。

我的姐姐头发很长,是金灿灿的,一根根头发像一根根金灿灿的丝绸,亮的发光。我姐姐的眉毛颜色深的像是用黑色的墨水在眉毛上涂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姐姐眼睛圆圆的,像两颗大珍珠似的,还有些水灵灵的呢!我的姐姐鼻子是高鼻梁。我的姐姐有一个圆圆的脸蛋,的脸蛋白里透红,细嫩的像是刚刚出水的荷花。我的姐姐不瘦也不胖,很正常。我姐姐的脸蛋上还有几颗豆豆,像是一颗颗的水泡,而且每天越来越多,她每天晚上都是出去吃的,而且每一次出去吃回来都会长1~2颗,是因为吃辣的东西太多,所以才长的。哎,不要看她长得弱弱的,她可是大反差。

都说姐姐对弟弟的血脉压制是天生的,这句话不无道理,在我身上就能得到很好的的验证。那会儿小,淘气,整个家里就没有我怕的人,哪怕是在别人看来外表粗犷的舅舅,都没带怕过的,但唯独在面对我老姐的时候,那股恐惧就莫名其妙涌上心头了,老姐看我的眼神很和蔼,但总能感觉到一股寒意。有些人家的孩子可能是被父母打着长大的,我不一样,我是被我老姐打着长大的,她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带手软的,我都不知道我的后脑勺受了多少罪。抛开这些不说,她还是个很不错的人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她热情开朗,而且大胆,顽皮。据她自己介绍,她是一个爱做梦,爱幻想的女孩。有时候会独自坐在待一个角落,去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一会儿想自己飞到了法国的巴黎,去看埃菲尔铁塔;一会儿又想飞到埃及,去调查那神秘的金字塔;一会儿又想自己飞到了月球,去寻找一下玉兔和嫦娥……她还是我爸妈眼中的冒失鬼,动不动就摔破杯子,和我吵架,摔坏我的玩具。总之她永远像样一个出轨的火车头似的,长不大。虽然她才14岁,但是有了自己的王朝。她又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有时也会为一些琐事而发愁。当然啦,一杯水也可以起浪嘛。她还是天生的“刀子嘴”,和我唇枪舌战简直成了家常便饭,而且不分出胜付绝不罢休,但是因为妈妈护着我,所以每次都是曹操南下——来得凶败得惨。不过有时“刀子”也会变“狮子”,所以“动物”(小零食)也就难逃狮口了,三下五除二就掉到了她的胃里。但是当我生病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她是世界上最亲我,最疼我的人。

每当我生病的那段时间,她也变得和蔼多了,经常过来摸摸我的头,亲亲我的脸,还给我买许多好吃的东西,让我使我感觉到了活泼的姐姐少有的温柔。但是一旦我病好了,她就又成了那个动不动就和我吵架,文静、爱幻想与冒失鬼相结合的姐姐。我姐姐啊还爱看书呢。于视力一天天下降,爸爸妈妈对她看书总是加以限制,这个时候姐姐总会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想当年我统一武林时,左手拿着尚方宝剑,右手拿着免死金牌,好不威风。没想到如今,像我这样的大英雄就连看本书都要受到限制。唉,真是今不如昔呀!”爸妈听后,又好气又好笑,她还出口狂言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虽然她并不比别人聪明,但是她争强好胜,凡事不甘落后。

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我的身高也是猛长,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高大的姐姐现在就跟小土豆一样,就好像我抢走了高个子基因似得。她也不止一次问我,明明说好的一起长大,为什么她就长一半不长了呢。

既然是姐弟,那她偷偷谈恋爱的事情我当然也是知道的,自从她谈了恋爱之后,就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把她从我身边拽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段时间,一有空我就问她和男朋友相处的怎么样,生怕我的老姐受了半分委屈,这也是和她的性子有关,她和我妈一样,是烈性子,做很多事情容易上头,我也怕她这不服软的性子在她和男朋友闹矛盾的时候拖了后腿。

对了,她的座右铭是“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这就是我的好朋友,这就是我的姐姐,优劣“和平共处”的姐。                                                       丁香书院计算机

灯火映风雪

姜浩天

我对大娘的第一印象是在六岁的冬天,年关将至,中原萧瑟的景色与鲜红的对联和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大娘大爷(注:在我的家乡大爷是父亲的哥哥,大娘是大爷的妻子)推着堂哥回到老家——堂哥全身瘫痪。这个冬天离婚失意的父亲同意大娘把我带回去一起居住,这是我一生的转折——当然这就与本文无关了,但这预示此后五年我可以以一位旁观者的身份了解这大娘的生活。

我不知道大娘一家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待我这一位陌生的亲人。懵懵懂懂中,我只记得在狭小的楼道燃放大爷买的烟花,记得大娘厚厚的黑眼圈,大爷每天早出晚归上班,大娘带我参加入学考试,大娘将堂哥抱到沙发上然后一口一口喂饭然后睡觉时抱回床上,大娘接送我上下学……日复一日。我的学习大娘十分看重,一二年级就要写作业到十点,作业必定一一检查,甚至曾经因为一个字的笔画顺序查字典,问老师。练字帖,学英语,背古诗,看杂志,甚至还允许我玩电脑游戏——在我把电脑弄坏之前。直到后来很久,我才想明白一个人是不会如此对待至亲之外的孩子的。这一切都是在堂哥的注视下发生的,看着一个健康的孩子享受自己不曾拥有的童年,我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我当时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会在哪一天突然结束,但它就是来了。厄运的来临一般是不会有征兆的,而是在普普通通的一天,就发生了。

那一天早晨像往常一样,大爷吃完饭上班,大娘到楼下开电动车等我,堂哥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进卧室问了一句他什么,他说了一句:“不知道”。这也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和堂哥的对话。中午放学,我没有等到大娘来接我,来的是姥姥,那时我还不懂观察一个人的语气和表情,满心欢喜可以去姥姥家玩了,,大娘不来,这就更棒了。接着是晚上,第二天,第三天,在这天晚上,大娘来接我了,回到家,我没有看见其他人,然后大爷下班回家,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平静的让人快要忘了这不到五十平方米的屋子里少了一个人。

只是此后大娘脾气变得不好了,挨一顿吵成了我的常态,挨打也不在少数,我的学业也越来越重,学习越来越好,再之后,我走了,除了阳台那盆叫十二卷的多肉植物,什么也没留下。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堂哥“走了”,家乡人总是以这种说法避讳死亡。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晚?也许是因为我和堂哥不熟,也许是我当时还小,也许是大娘大爷表现的太过平静。当我知道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哭了,隔了也许两年。大娘说:“你和你哥还是有感情的。”那大娘为什么不哭呢,是他们没感情吗?

大娘大爷和我们不在一座城市。年轻的大爷是个工人,年长的大爷也是个工人,那时他和大娘相遇,恋爱,结婚,然后生下一个孩子。生活美满。堂哥聪慧可爱,在学校受老师喜欢,回老家受全家喜欢,还是家中的长子,大娘给他买了一箱一箱的名著,据说他全部看完了。直到八岁这年,他的腿开始出现问题,然后是身体,直至瘫痪。那几年,大娘大爷带着他跑遍了全国各地,尝试了各种偏方,却只能看着情况一天天恶化。失望的他们回去了,此后大爷正常上班,大娘每天背着堂哥上下六层楼,载着他上下学,堂哥抱着母亲的腰,无论寒冬酷暑,阴雨风雪,晚上大娘上夜班,不知多少年。终于,堂哥再也上不了学,大娘的黑眼圈再也无法褪去。再之后,我来了。

之后我从大娘口中知道,堂哥曾对他的母亲说:“妈,你把他接过来干嘛。”这句话里有心疼,有不解,有埋怨,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把一位陌生的孩子接到家让自己那么累。他在走之前有没有见大娘最后一面,说了什么,大娘哭了没有,我不知道。大娘是倔强的,每年扫墓都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祭拜自己的儿子,我从未见过他们哭过哪怕是红了眼睛,但恐怕悲伤早已将他们的心浸湿,至悲无言,至悲无声。

又是好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成人。我前不久见过大娘大爷,大娘现在精神很好,旅游时玩儿的比谁都高兴,大爷无奈地说这个岁数了还像个小孩子,大娘说我反倒不像小时候了。

对于大娘,感激不用多说,更多的是敬佩,敬佩她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在我年幼时教会了我正义,善良,倔强,同时也羡慕她和大爷一生的爱情,只希望她能快乐幸福地生活,不再有悲伤。

我知道,此时此刻,在那片破旧的居民楼,那间大娘居住了几十年的屋子,那个熟悉的窗台,那盆十二卷还在无言地开放。

人工智能学院

我的姐姐

黑妹

在一起打,离开了想,这是我妈对我和我姐评价。至于为什么这样说,还要从小时候说起。

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在北京租房生活。一家四口住在一个10平米的小房子。但是那时候感觉很幸福,因为每天都有能让一个小孩子开心的事情可以是一包辣条可以是一根冰棍,也可以是赢了许多的卡片。这与现在的小孩有很大的不同,但对于当时我们住的大院子里的小孩们已经足够了。

姐姐比我大四岁,我比姐姐低两级。一个原因是我姐9月生日上学比较晚,另一个原是我比较喜欢去学校所以上学比较早。太小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姐姐学习很好,家里贴满了姐姐的奖状。而我因为贪玩,每次都是拿一个进步奖,这个奖是老师给成绩一般的学生糊弄家长的东西。因此,这个奖被贴在家里不显眼的位置。

后来,姐姐回到了河南老家上了初中,成绩就没有以前那样好了。而我在北京一所不知名中学上了初一成绩可以说是非常适合糊弄家长,班里总共就24个学生,而我一直都在排在前10名。因此,也被别人当作好学生来看待! 但我不觉得,因为那时候的我沉迷游戏,而且贪玩只是对理科的学习比较快才能考试考得还行。

我姨就是重男轻女”,我小时候听我姨妈家的大姐说了太多次。这是我大姐对我妈说的。但说实话,那时候的我真的不太懂大姐的意思,可能是太小,可能是因为我是被重视的那个,才导致我不在意这句话。而我姐就不一样,初中被送回老家跟我爷爷奶奶生活,可想而知…自然不如我在北京过得舒服。而当时的我还每次都跟我姐打架,真太不懂事了。至于为什么打架,那原因可就太多了。可能是因为一个电视节目,可能是因为性子急什么小事都要跟我姐吵。

后来到了初二,我也回到了老家上学,那个时候我姐因为中考的成绩不是很好,就没去县里上高中,去了一个卫校学护理,直到我回老家上学的时候,我姐就给家里说,她不想上学了。因为我家在农村,我姐就在县城里租了个房子陪读,当时我姐才19岁,已经在县里面找工作了。

长女为母。切身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就是这两年,过得很辛苦,于是我也慢慢懂了学习的意义所在,虽然还是贪玩,但学习没落下,最后也是考上了一个第二高中。高中之后我姐就去外面城市里找工作了。

自我感觉,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叛逆期的孩子,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跟我姐之间的交流很多,每次当我对现在的生活有疑惑或者非常不满的时候,我跟我姐经常能交流很久。

犯错的我,往往心里很自责,但一旦别人再说我的时候,我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就开始驱使我反抗,我会跟亲近的人吵,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这样的性格真的很难改。每次都是伤害我姐,给她气的直哭。也正是这么多次的吵闹,交流之后。我跟姐姐的理解变得越来越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好了。
    毫不夸张地说,在我家里最懂我生活习惯的可能是我妈,但是最懂我性格的一定是我姐,很多时候我姐能够像一个同龄人来安慰我,她让我知道,一个人犯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指责你,还是会有人来开导你,告诉你这个错到底能够给你带来什么,这次经历能够让你长记性不能。我不敢想这对于一个懵懂的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正是有一个能交流,开导你的姐姐,让我在跟同龄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容易,变得舒适。

还记得当时姐姐在外面工作,一个月只有3000多的工资,却毫不犹豫的给我买了600块钱的鞋,是因为我当时高中出人意料的考到全班第二。让我知道世界上也有不骗人的家长,不只是告诉你如果你考第一,我就给你买什么什么…,最终却是不了了之。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鼓舞,认为学习真的可以给自己来带一些得不到的东西,于是我开始努力学习,真的做到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成绩。
    进入大学之后,我姐虽然没经历过大学,但是她经历过社会,每次我姐给我说的话,我开始认真的听,认真的想,真的非常有启发,当你开始认真听一个人讲话的时候,你就能够分辨出谁是真的爱你,谁是假的爱你。最后,写上我姐经常给我说的一句话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间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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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呆小传

王康

幺呆的真名是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无论是父母还是邻里邻居亦或是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这么叫他。在辈份上他是我的长辈,可我从来都不知道该称他为什么,怎么叫都觉得奇怪。奇怪的名字和“无从下口”的辈份都与他自身的独特有关。

幺呆在我们家的地位很特殊,在我有记忆以来他就生活在我的大家庭中,他的房子或者说是房间就在我家隔壁。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我们那的房子大都是土木结构的,幺呆的房子正处于我家和我奶奶家之间,总面积也就不到20平米,他既要在里面睡觉又要在里面做饭。他是个“哑巴”但又不完全是个哑巴,他说话总是咿咿呀呀的,你只有仔细听才能听懂,只有和他长期相处才能听懂。他好似我们家的一员,家里做好饭时会毫不见外的叫他来吃,连年夜饭也是如此,家里有忙的时候他也主动帮忙。记忆里小时候父母出门干活也是他一个人守在门前,防止别人偷拿东西之类的;可他有时也是独立的,像我们家庭之外的一个成员,种自己的地吃自己碗里的饭,做自己的事,有着自己的想法与行动,自己一个人就好似一个小家庭。他也经常自己做饭,父母招呼他去吃饭,他也只是摆摆手就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我们与他像是一家人,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互不干扰独自生活的。我从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也从未称呼过他什么。他在我的家庭中独特而又自然的存在着。

“为什么人人都称他‘幺呆’呢?是他在他那一辈中最小,人呆呆的吗?”我的心中一直有这样的疑惑。只记得爸爸曾经提过一句,他也有名字,姓王。至于完整的名字是什么,我没有问过别人也未曾讲过,似乎在所有有人心中他原本的姓名并不重要,幺呆二字就足够了,足够让所有人知道他就是他了。如果一个完全不熟悉幺的人见到他可能会以为它是个傻子,毕竟一个说话咿咿呀呀说不清楚,手还到处比划,看起来有点邋遢的人很难让别人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人。他虽说话咿呀说不清楚,可他并不傻。还记得小时候贴对联我准备拿透明胶带把对联粘好,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把我头敲了一下,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边说还边用手比划我才明白他说的是“贴对联哪有用胶布的,要用浆糊才行”。农村里干活的时候顺手从别人地里拔两颗菜的事情并不少见,也没人会在意,毕竟那么多的菜少一点根本就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也就背后嘀咕两句。可这在幺呆眼里并不是一件小事,他喜欢在村子里随便转,谁谁谁拔了几根谁家的蒜苗,谁谁谁拿了谁家的两根黄瓜,谁谁谁投了几棵青菜······但凡是他看见了,他就会跑到被偷菜被占便宜的那家去告诉他们这件事。虽然他也因此被别人讨厌过一段时间,可谁又会真正讨厌这样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坏人好事,实则心如明镜,坚守诚实之道的人呢?

幺呆的年纪并不小,可他一直有一颗充满好奇的心。每当我打开电视机看着我最爱的动画片时,他总会循声而来,毫不客气的打开门和我坐到一起,嘴里还不停说着“看娃娃,看娃娃”时不时还兴高采烈地指向屏幕,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可对于一个只想专心看电视的小孩子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时我就会说过那个说过无数遍并且每次都奏效的理由打发走他“电视不好看,我把电视关了呀”然后把电视的电源一关,他也就面带疑惑和失望走开了。当我拿着智能手机坐着的时候他总会凑过来看,来看看这个会显示不同图案的神奇玩意,然后又转头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就告诉他这是智能手机,他嘴里就重复这智能手机这几个字又到别的地方闲逛去了。过年的那天他总会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里去,然后从他那大大的口袋中抓一把零食塞给我,虽然我并不喜欢吃这些糖,可我知道他喜欢吃,虽然已经经历过一遍又一遍可心中仍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也会和小时候的我一样,闲来无事时看蚂蚁搬家,用弹弓打小鸟,甚至在夏天捉蝉。他对这个世界是充满好奇的,并未因年龄失去好奇的心。

幺呆并没有妻子,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喜欢在村子里到处闲逛,喜欢一个人站在村口的高处望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回老家后都能听见邻居们说“幺呆经常问我们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终于是回来了”。刚坐下不到一会,就看见幺呆手里拿着些什么朝我走来,有时是水果有时是过期的饼干,有时是我不爱吃的糖。他手里究竟拿的是什么,这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心里一直牵挂着我,即使我没有牵挂过他。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个能吃饭,强壮有力气的人。每次吃饭别人能吃一大碗他就能吃两大碗,肥肉瘦肉都是一口一个。干活的时候也是不怕苦不怕累,扛起一百多斤的粮食也毫不吃力。可是记忆终归是记忆······

长大后就很少再见到幺呆了,听说他最后被伯伯送去了养老院,从那以后我们也就没见过面了,幺呆在我的记忆力也模糊了起来。一个电话突然打破了这宁静的遗忘,伯伯打电话说幺呆摔伤了,住院了让我们来看望一下。见到幺呆的那一瞬间我才记起来,原来他一直都是我的长辈,他一直都是个步入老年的人啊。我才记起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年前了,可仅仅四年,变化怎会如此之大呢。他的头发已是花白,并且稀疏了许多,那强劲有力胳膊怎么变得纤细了呢?四年时光,时间的伟力展露无遗。突然,那熟悉的叽喳声又在我的耳边响起,不同的是我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了。我不知道那个下午是怎样度过的,我只知道记忆里的幺呆不见了,他老了。

幺呆的前半生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也没人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说话叽叽喳喳说不清楚,不了解他的人会把他当作傻瓜,看似愚笨木讷实则内心保持好奇坚守诚信,孤单且有爱心的一个老人罢。他没有因为身体上的残疾自卑,而是充满好奇心用他的视角了解世界;他没有因地处偏远农村没接受过高等教育不懂礼义廉耻,而是用自己不受待见的行为向生活表明自己的内心;他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失去了心中的好奇,而是在新事物面前时刻保持好奇。没有体会过甜蜜的爱情,也能从糖果中得到甜蜜?孤单一人的守望只为见到熟悉的面孔?是与否只有他知道。这就是幺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的姐姐

石梓彤

前辈曾言:“曾步履蹒跚,迈过高山险滩,于风雪中回望,城南花已开。”初读时只觉得浪漫,再读便理解其深意。是啊,你就如城南的花那样开的灿烂。十八年岁月,有欢笑,有泪水,所幸一路有你相伴,一生的挚友,我的姐姐。

   从襁褓到今年报道前,我第一次与你分离,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心里也早有预期,但我还是哭了好久好久,列车上,我满脑子回忆的都是与你的点点滴滴。

听说,人在三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但每次翻相册时看到你和我胖乎乎的脸,我似乎都能想起来,妈妈在教我们识字,爸爸在陪我们玩耍,听妈妈说,你和我从小打到大,有一次我把你从床上踹到地上了,这可能是许多有兄弟姐妹的家庭都要面临的打闹吧,每次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一架后,很快就能和好如初。

在我学习遇到困难时,你总是竭尽全力去帮助我。我的姐姐一直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似乎从小到大都比我优秀,无论是学前的识字还是背诗,益智游戏如围棋拼图,还是上学时学习的课程,你总能比我完成的快且好,反过来还会教我。四年级时,你被学校选中,去代表学校参加语文第二课堂的比赛,虽然我也参加了选拔,但毫无疑问我是个陪跑,在你学习时,我在看漫画,玩玩具,也不听你的话,最后你成功代表学校获得了二等奖,也是从那时起,我便看到了与你的差距,所以便暗暗下定决心,要向你看齐。期间,我们一起讨论问题,一起完善思路,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清晰的思路和解法,给我的学习带来了极大的帮助,就这样,从小学到初中,最后我们都考入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并在二次分班时进到了理想的班级。

在我情绪低落时,你总能用温暖的话语化解我。你总能察觉出我情绪的变化和需求,你会给我一个拥抱,再轻声问我“怎么了?”你不仅仅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并且也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你总能找到适当的方式来安抚我,让我重新找回动力和信心,具有前行的动力,有的时候,你会给我一个深情的拥抱,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而有的时候,你会开导我,告诉我人生中的挫折是难以避免的,但是我们需要从中学习,并且坚持下去。你还会帮助我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且总是鼓励我积极面对困难,并且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无论是学习上的困惑还是人际关系的问题,你总能够给我提供有益的建议和解决方案。和我一起制定计划,帮助我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记得高中疫情时,我因为新冠,落了很多课程,看到和班级里的同学差距越来越大,我不禁陷入了焦虑和内耗,是你一点点帮我补课,并开导我,帮助我捡起遗漏的知识,解决我的困惑。

在我孤独无助时,你总是陪伴在我身边。孤独一直是人生中的一种常态。它可以是因为身处陌生的环境,也可以是心灵的孤独,无论是哪种形式,都会让人感到无助和沮丧。而我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当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与我格格不入,与同学相处出现裂痕,学习成绩十分不稳定,对老师也产生了不满的情绪,所以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你很快就察觉了我的不对劲,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世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你总是如一缕清风般,拂去我心灵的尘埃。有时候,你会挎着我的胳膊,一边安慰我一边陪我散步,了解我内心的彷徨和沮丧,你的陪伴不仅给了我温暖和力量,给予我强大的支持和动力,还让我懂得关心他人和尊重他人的重要性。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支持者和挚友,我真心感激我的姐姐。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当我需要你时,你就会马上出现去关心我,你总是我第一个想敞开心扉分享的人并且毫无保留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压力,非常惬意放松,十分舒服,这大概是亲情加友情的神秘力量吧。我常常感慨,何其幸运,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姐,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回想起我与你的十八载春夏秋冬,是满满的幸福与快乐。悲伤时,我与你分担;快乐时,我与你分享;失意时,你陪我左右;得意时,你对我祝福。

我是妹妹,我好想我的姐姐。最后祝姐姐,平安喜乐,与你同在。

                                 丁香书院自动化大类

我舅

赵非凡

幼儿园时,我就开始在我舅家生活了。我舅是我婆家三个孩子里面最小的,有两个姐姐,我妈排第二。他们小时候大都初中或者小学没上完就辍学了。

那时候他们上的学校是没有床的,一个小宿舍可能会挤着十几学生,不论春夏秋冬,一概是打地铺。到了冬天更是冷的厉害,脚上都能长得全是冻疮,手会被冻烂,我只是听他们的描述,是不敢相信冬天会有那么冷的。每周去上学,拿着家里的馒头,带着一包咸菜,就算是一星期的口粮了。常常是馒头都结了冰,提前放到食堂的蒸笼里才勉强吃到热乎的,然而总会发生的事是当他们在蒸笼里找自己的馒头的时候,不见了踪影,这就多半是被没饭吃的同学偷了去。那时候家里是没有钟表的,每次早上去上学都是凭自己多年来的感觉估计时间,差不多睡到自然醒就该上学去了。有一次,我妈不知因何在半夜就醒了,喊起我舅几人就准备上学去了,走了十来里的路,到学校大门又等了好几个钟头。放学归来,就是下地,放牛又或是干农活。在他们还只是七八岁时,就能在家里独当一面,做饭,喂猪,都是些基操。
  十来,他们都到了该离家打工的年龄,这似乎是那个年代农村孩子必然的命运,就像我们这一代在这个年龄大多都在上大学。我姨,三人中的老大,去了山东,我妈去了浙江,我舅作为最小的一个,在家中负责照顾着父母,其实还有一些原因我想应该是他瘦削的身体和晕车的体质,不愿意出远门。他在村里也没少进建筑队,那时候好多人在农村旧房换新房,我舅也在那时候攒下了一些积蓄。后来应该是生活的压力,他也选择出门打工了,至于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都是漂泊不定的。也就这样在外面吃了几年苦。又攒下了一些钱,该回家准备结婚了。
  不幸总会来的。我婆在那一年检查出来肝结石,住进了市里的大医院。这时候三个儿女都拿出自己几年的积蓄,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妈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我舅看见了就说她没出息,哭啥哭。其实他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只是作为唯一的男人,我舅这时候更应该坚强。后来好在我婆顺利出院了,虽然花了一些钱,但这次姐弟三人的积蓄也是足够的。我婆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就没大碍了,我舅在那时候也就回到家里,照顾着我婆,筹备盖平房,为结婚做准备了。
  我的记忆也就在这时候开始了。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原因,我小时候也就一直在我婆家。那时候我舅也已经回家有几年了。印象里面我舅总是去哪都带着我,别人都问这是不是你的小孩。我还只是个傻不拉几的小屁孩,扣着地上的瓶盖都能玩一个上午。走路也走不稳,有一次在路上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们就过来看我,才发现我在摔倒的地方扣出来了个一块钱硬币!我也就这样被我舅我婆他们慢慢带大。过了一两年,房子也盖好了。经过村里人介绍,我舅也顺理成章的结了婚。那时候村里的婚姻似乎都是这样,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只是因为两个人都需要,再经人牵线搭桥就结了婚。可能在他们看来也并不需要什么感情基础,毕竟以前那是连物质需求也满足不了的年代。在我们那里,我应该管我舅老婆叫“妗子”。现实总是很不美好的,他们的婚姻并不是幸福的。具体是怎样的,也不便多写。只是后来两个人离了婚,他们的孩子,也就是我表弟,归我舅抚养,我舅对这个儿子也非常疼爱。
  我舅他们,种着地,进过厂,去外面吃过挣钱的苦,也吃过婚姻的苦。在我小时候,他们还是和我现在差不多的年纪,快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他们把青春都给了我们这一代,把我们拉扯长大,自己也只是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没有什么很精彩的人生。到现在,他们也还是常在外打工,也许这就是他们那一代生活的主流,平淡且辛苦,把满满的爱与希望寄托给了下一代。在我如今看来,十分感觉到岁月的可怕----也许某一个小孩再一转眼就长大了,而我也就到了我舅的年龄了,不禁让我思考我该怎样度过我以后的生活,我该做些什么才能不负这美好的光阴。

人工智能学院人工智能专业

我的阿姨

金鑫

她不是我的亲阿姨。从小起父亲就在忙着管理公司,母亲则在公司经营着小卖部,我好像没有多少时间和父母度过。父母为生计奔波,无暇照顾我,就找了一位保姆带我,这就是我的阿姨。

在我上幼儿园前,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阿姨。那天晚上阿姨带我去了她家吃饭,然后在那附近的一个公园玩,离我家非常远。我不记得那天玩了什么,只知道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那天玩到了非常晚,七八点阿姨才带我回到家。楼下停着闪着蓝红色灯光的汽车,进到家门我看到有很多陌生的叔叔,父母看到我惊喜又崩溃地抱住我。原来是父母以为阿姨拐卖了我,便匆匆选择了报警。这是我的家庭与阿姨之间的一个乌龙事件,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天玩得很开心,日后才听阿姨说起还报了警,不过自此之后,父母逐渐信任了阿姨,我也渐渐地住进了阿姨家,我的童年好像就这样开始了。

阿姨的家很小,小到家里的过道只能允许一人通过,阿姨的家也很旧,旧到现在说要拆迁我也毫不怀疑的程度,但这就是我的童年。阿姨家的冬天很舒服,冬天里阿姨会烧炕,躲在大炕上的被窝里,烫烫的却是那么舒服。在被窝里探出脑袋,看着电视,神兵小将、大长今、还珠格格。

小学四年级,我的父母才把我接走,那时起我才算真正和父母生活。但我只和父母生活了两年,开始了在阿姨家和父母家两头住的时间。直到初中毕业,我的父母才正式把我托付给了阿姨,而我的父母去了韩国。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的公司经营不善,欠下了外债。初三毕业那年,父亲才接受了事业失败,父母去了韩国挣钱。

阿姨知道了这件事,不忍心我住在其他亲戚家,担心我受欺负,就把我接到了她家里,那个我童年度过的地方。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以保姆的身份,而是以我的第二位母亲的身份照顾我。高中三年就这样又在阿姨家度过了。

山东的高中很累,每天早上五点二十就要起床,六点二十就要赶到教室,迟到了会受到通报处分。而我又不是个能早起的人,阿姨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做好早饭,二十分准时叫我起床,一次都没有晚。晚上十点回家,阿姨又会做好吃的给我。那时的我没心没肺,没有因为父母离开而伤心,也没有因为阿姨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感到感恩。就像是依赖母亲一般,无比地信任她,甚至因此而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就和很多人感激陌生人施舍的一顿饭而不感激母亲的每顿饭那般,原来我早已忘记了阿姨原来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或者说,原来她早已是我的亲人。阿姨没有教给我任何东西,怎么学习、怎么做决定、怎么规划人生,但她好像又教给了我很多事情。我想如果没有阿姨,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她没有规划我的人生,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大学放假,父母还在韩国,我有时会去韩国见父母,但在国内的日子,我不愿住在亲戚家,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又住进了阿姨家。也是这时,我才意识到了,阿姨才是那个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那天到阿姨家时,我想我不能空手去,于是去超市买了牛奶、水果,去了阿姨家。阿姨看到我手上提着的东西,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开心或者欣慰,只是说我:你现在又没挣钱,为什么要带礼物,以后再不准带了。听完我并不觉得难受,我只感受到了阿姨对我的好。那时我不知道如何才算回报,我只能在大学好好学习,多做竞赛,至少不能虚度大学时光,也许这样能够让阿姨感到没有白养活我。

后来,我得到了保研机会,录取通知书的收取地点填了阿姨家的地址。那天,阿姨学起年轻人的模样,一手拿着录取通知书,一手拿着手机录像,录着我的反应vlog,急着发朋友圈。那天阿姨拿着录取通知书,比谁都高兴。我也很高兴,不过倒不是因为录取通知书,我看着阿姨这么笑着,我才觉得我总算没有让她失望。

这就是我的阿姨,没有血缘关系却比谁都亲的阿姨。小时候的我只觉得一切是理所当然,和别的小孩一样,向我的阿姨索取着一切爱意,不同的是那时我的阿姨而不是我的生母。现在的我才意识到原来那时的我是那么的不知感恩,能这么对我好的人世上又能有几个。正如我母亲说的那样,阿姨就是我的第二个母亲,是一个我需要倾尽一生回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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